百合即是愉悦

【原创短打】脑内虚像

给自家神明组写普通人设定的时候的脑洞。

配合nuyuri的Fixer食用更容易理解。

*最近听说了用一个故事写人设的方法,算是尝试吧。

平凡学生科涅总是不经意目击到想要抢无尽之书来改变世界的英雄卢佳,发生在他自己身边的事情。


关键词:重复的一日、连环梦、现实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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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啊啊,今天又遇到那个奇怪的金发男子了。

对于科涅利乌斯来说,生活本应当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连那个男人的出现也已经成为每次回家路上擦身而过的日常了。

十字路口现在正是红灯,他趁着这个时机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下午4点24分。
随意地划开锁屏,无聊地点开搜索引擎,下面推送的新闻似乎是“降马町3丁目今日下午发现……”

——啊,变成绿灯了。
本来就不关心新闻的少年将手机揣回兜里,跟随人流过了路口。

少年稍稍加快了脚步,在经过大桥的时候和迎面来的、因为将手机落在教室而匆匆回去的同学短暂地打了招呼。接着他向右拐,沿着河边的路保持着刚才的速度走着,嘴里还哼着SeiRa的新歌。

刚才已经从妈妈那里听说了,晚饭是难得的火锅。毕竟今天爸爸外出公干结束,一家人聚在一起暖暖胃,怎么说都是再幸福不过的了。

再经过那个死胡同的小巷,往前100米,差不多就是他们的小家了。虽然科涅利乌斯并不喜欢这里阴湿黑暗的环境,厌恶到连从它前面路过都不愿意,但他更懒得每次都绕到路口再折回这个方向。

“嗯?”在小巷前面的时候,有什么像在吸引他走进去看看。但即使是四点半左右的样子,那里已经和夜晚一般黑乎乎地看不清楚了。家里的温暖总是比漆黑湿冷的小巷子要吸引人。于是,科涅利乌斯停顿了一秒,就继续迈步离开了。

“我回来了!”

已经点起的灯火、父母的“欢迎回来”、母亲在厨房里准备食材的切菜声……一切都如同它们应当的样子,但科涅利乌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变化,什么都不缺。
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旁,看着红肉一点点变熟。
母亲招呼着给他夹菜,同时关心着父亲出差变瘦的身体。他听着母亲的絮叨,乖巧地给男人夹了一大筷子牛肉。

没错,就应当是如此。
这样的日常,和以前一样。除了那个总是出现的笨蛋男人以外,一切都如此正常。


[1]
听到了少年们惊恐的哭叫声。
还有钝器击打在肉体上沉闷的声音。

——那是什么?

“他,他他他他疯了!快逃!”
“我们可是六个人啊!总有办法制服他的吧……哈哈,为什么要逃呢?”
另外一个人好像还说了什么,总之听不清楚。

科涅利乌斯发现自己在那个小巷子里,周围是那六个慌乱的不良少年。
有两个已经倒在地上,一个后脑的头盖骨明显地凹了进去,可能因为颅内损伤昏迷着,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另一个被凶器的尖利部分划开了肚子,棕红色的血和内脏弄脏了地面,肠子杂乱地缠在一起,面部定格在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上。

“呕呕……噗咳咳。”
直到今天为止追求的目标仍是中流平凡学生,以后做个长期neet的科涅利乌斯,真正地看到死人的场景,忍不住用手背遮起眼睛逃避这个被血液涂得乱七八糟的场景,背过身去吐了起来。

行凶者还在继续。

他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欸,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即使再大幅度地摧残自己,习惯性地掐着耳垂越收越紧,或是用力捏肚子上的小软肉,都没有疼痛的感觉。
果然是在梦里啊。

——不对,听信了同学关于梦的判断的经验之谈。
科涅利乌斯他本身,从出生以来就知道,自己有着奇怪的失痛症。

没有痛觉,即使搞得再鲜血淋漓,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真是的,现在都不知道是真的做梦了,还是夜晚溜出来撞到这个场景了。

然后他才开始思考那个凶手应该还在的问题。
如果不是做梦,难道现在不是十分危险吗?
那个人可是疯了啊!准备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了吗?

科涅利乌斯的视线从地上移开,逐渐向上,瞟向了堵在这个小巷子入口的身影。

还是不敢看他。
只不过稍微打量了一下被月光投下的影子,还有他的裤子,再往上——尤其是脸,让科涅利乌斯突然激起了一股恐惧。
从裤子来看,是初中部的学生,而且和受害者们比起来实在是有点矮。
矮到他都怀疑,真的是对方穷凶极恶地把这么多高年生都打倒在地的吗?

不对……刚才明明,能看到对方的。
本能回避着视线的接触。

不过说实在的,这六个人里也就只有一个穿着高中制服,剩下的看体型顶多初三不能再高了。
即使如此,这个体型一打六,怎么说至少也是个怪物水准了吧。
自己是不是已经难保了啊!

这样想着,但即使惨叫完全消失,周围瞬间归于寂静,对方仍然没有对自己出手。

——诶……诶诶?

他战战兢兢地决定,为了打破自己的好奇心,还是看看那个少年的样子吧。

因为背着光不太能看得清面部,而头发,则是与他一样少见的银白色。
那个行凶者并没有移动位置,科涅利乌斯也不确定对方现在是不是同样在看着自己。
或者说,注视着自己。

月亮完全从云层的包裹里显露出来了,而对方的面容也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了。


[2]
——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是很熟悉的感觉,但总是想不起来。

对于这个梦里的其他部分记得十分清楚,清晰到眼前如同动画般重复着那些尸体、那个杀人者和那个小巷里的场景。唯独最后看到的那名少年的面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明明只不过是普通的脸而已,又不是什么扭曲的怪物。
可就是想不起来,大脑不愿去回想。

总之今天暂时是睡不着了,要么把这个梦记下来吧……?

科涅利乌斯坐在书桌前,动手打开了台灯。窗帘非常厚,可以保证从父母那里看不到自己的房间还开着灯。
正想着把这个奇怪的梦记下来,突然想要翻翻过去的记录。
不是什么日记,只不过是带有日期的,关于自己平时随想的零碎记录。
虽然写了日期,究竟是什么时候写的,字迹非常清楚,唯独日期的那部分,不知为什么看不清楚。
算了吧,只读内容就好了。
-
今天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不不,要说奇怪的话,其实也算不上。他又没什么鬼鬼祟祟的行为,只不过这个城市很少有外国人来啊。
稍微有些在意。
-
跟昨天那个男人在桥上错过了!
今天他和一个红毛走在一起,应该是他朋友吧。
所以那个红毛为什么要看我啦!难道是被我帅气的魅力吸引了目光吗?
可惜,要是他是和我差不多年纪——不,jk也在守备范围里——的妹子,可能就是我的命中之人了吧。
-
还是同一个时间,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合吗?
每天同一个时间在相近的地点遇到同一个人?我们的作息这么相似,下次和他搭个话,一定能成为朋友的。
年龄差不是问题,毕竟我这么有魅力嘛!
-
哇,那个人竟然无视我!
当我是空气吗?就那么从旁边走过去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

做了个梦,总之很不愉快但姑且记下来吧。
从我的房间窗户看出去,那边那个小巷子里发生了屠杀事件。
到底谁死了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在梦里我就在那个巷子里,看着整个经过。
哇……为什么这种事要和我有关系啦?即使是梦里也不行的,心理承受能力上来说就不行!
-
上学前去看了那个小巷子,也不知道杀人犯还在不在那里……但超超超超级好奇的啊!
果然是梦而已啊,什么痕迹都没有。
血迹、尸体、墙壁上的痕迹,还有那里箱子的损毁什么的,完全没这回事。
所以说不会是预知吧……过几天会发生杀人事件之类的。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

科涅利乌斯往后翻了几页,内容大同小异,好像经常会做这个梦,但至今为止都没听说过那里有什么杀人案。

啊啊,今天也是如此。又看到那个金毛了,又做了梦,反正当日常记录写写就好……
他想要动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记得以前也做过这个梦了呢?
都把梦境内容记了下来,肯定不是在睡梦里就忘掉的东西。
为什么如此普通地继续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但是对这么有冲击性、传奇性的东西,瞬间抛到脑后了呢?
对啊,昨天明明还写了的呢,记忆力不会差到和鱼比肩吧?

他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了。

虽然吓到自己睡不着,还是先钻进被窝,把头蒙起来吧。
稍微压抑一下呼吸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习惯了之后反而更容易入睡。
[遗忘。]

[4]
-
我说,这个梦不会是和那个金毛有关系吧。
在看到他之前,虽然我很想弄个超能力,不过记录始终为零啊。真遗憾。
-

在本子上写完之后,终于有点困意的科涅利乌斯钻进被窝,然后开始了虽然一直被他忘掉,总算习以为常的梦境。

这一天少年终于看到那个白发杀人鬼的样子了,只不过……

他握着笔的手一直在颤抖,他也同样不敢拉开窗帘去看那个小巷子的入口。
-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才没杀过人!
-


在梦里的科涅利乌斯对面注视着他的少年,手中握着尖锐的那一头滴着血的撬棍,白色的校服完全被血染上大片的红色。
那身校服和自己一样,而且没有学校要求的黑色外套。
虽然发型因为过度肆意的动作被弄乱了,仍然能看得出来是和他相似的柔顺的中分短发。
那个蓝色的发夹和紫色的眼睛绝对不会认错的。

对那些人行凶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就是自己。
为什么会这么做?

科涅利乌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确认过许多次,那里并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痕迹。

——啊,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恶魔伪装成我的样子做的事情。
要说最大的嫌疑……果然还是那个金发男人吧。

-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结束。
-


[5]
那天放学之后,科涅利乌斯按照他平时的路线走着。
经过了十字路口,走上了平泉川上的大桥,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本应是这样的。

与那个熟悉而陌生的金发男子相遇了,今天他也是一个人啊。
对,只要这样杀了他,自己的梦魇也会就此结束。

只不过,从家里带的水果刀扎上去的时候,犹如刺入了空气。

——哈哈哈,果然是恶魔嘛,这样是不行的。
恶魔肯定是没有实体的,毕竟太狡猾了。

那个男人绿色的眼睛毫无波动,伤口处并没有流血,就这样顶着那把刀从他身边走过,继续原本的路线。
就像没看到他一样。
就像并没有被他刺伤一样。

刀的轨迹确实因为他的移动而改变了?
本以为对方只不过是幻象的科涅利乌斯茫然地看着那把刀犹如刺在不可见的棉花上一样,在他手里转了180度,连带着他的手腕和胳膊、甚至身体也转向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了。

他就这样无言地站在桥上,而周围的那些人也并没有为他手中的凶器大惊小怪。

-
我一定是生病了。
要么就是眼睛有问题了。

我现在究竟是在现实的生活里呢,
还是在某个人为我虚构出的幻觉里呢?
-


[6]
科涅利乌斯最后做了一次那个梦。
只不过主角不在是那个“他自己”了。

这一次少年看见的,是身穿蓝色卫衣的凶手。

巷子的最深处虽然十分昏暗,但依稀能看到奄奄一息的少女。
一动不动地靠在箱子和墙之间的缝隙处,只有胸口的一起一伏还昭示着她仍然活着的事实。

与少女长相相似的那个少年挥动着尖锐的撬棍,用锋利的那一端不断地击打着明显已经死去的人。
他的脖子已经被凶器划开,动脉涌出的鲜血已经将胸前的衣服全部粘得黏黏糊糊,头歪向另一边。可能是想要从凶手那里夺取武器失败了,他的十指几乎都被折断了,双手也耷拉在身体两侧。他双腿弯曲,本来是已经跪地求饶了吧,却仍然被如此对待。
现在他已经被管状的钝器击得头盖骨凹下去了一大片,但对方似乎不将他的脑袋劈开不罢休。

——这是对那个女孩行凶的首犯。怎么,你同情他吗?

似乎是刚注意到科涅利乌斯的存在,也或许是打累了。那个人将撬棍尖利的那头戳在地上支撑自己,回头看向他。

——她是我妹妹,今天放学之后没回家,怎么都找不到。找到的时候,就在这里……

我理解,这种人渣死了最好不过了。
放心吧,没人会关心这些平时作恶的家伙的。所以,没事的,你不会被发现的。

那个少年似乎还在跟他说什么,只不过他无心去细听,仅是随口应付着。
他的注意力被重伤的妹妹吸引了。

并非那个妹妹是假装的,现在正好好坐在那儿。
只不过他有种直觉,这名少女确实像在看什么好戏似地观察着这边。
——虽然她现在仍然像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而且,她可能不是这个少年真正的妹妹。

不过,这种小事,不必在这个时候跟他说出来。

-
我好像,在这之后就没有再做过这个梦了。
想想还是有点怀念的呢。
-

[7]
[后记]
“降马町三丁目今日下午发现6具尸体。受害者经初步确定,均为附近中学的学生,身体多处遭受不同程度的钝器打击,对头部的多次重击是其致命伤。另外,其中两具尸体有明显的尖锐物体造成的外伤,系流血过多而死。警方将尽快把凶手缉拿归案。下一条新闻……”

——这孩子太可怜了吧。校园欺凌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还用了刀子。

嗯,被他哥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过,他哥哥也把那些人都打死了,我最大的善意也只能让他的家人忘记这件事了。

——也是。那么,把他带走啦?

今天路过小巷子的科涅利乌斯,看着拉起来的封锁线,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果然,我也成为加害者了啊。

Fin.


为了双胞胎弟弟复仇而杀了这些不良的科涅,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逃避事实想要忘掉这件事,但是总是被负罪感困扰着。他虚构出了蓝毛兄妹作为可以将过错推掉的替身,同时也因为他的逃避在不断告诉自己那些人渣全都该死。

即使那里仍然堆满尸体,他的精神也会主动选择视而不见,同时回避掉这条新闻。每次感觉自己确实有罪的时候,就会把责任推到总是遇到的卢佳身上,但对方也只不过是这个精神世界里有特定职责的npc。

把自己锁在发生事件的这一天里,解开心结决定成为加害者的时候,也就从这个循环里脱离出去了。

虽然是从科涅的视角出发的,从其他角度(比如蓝毛/卢佳)各自有不同的解释。

被忘掉的双胞胎弟弟是黑神,在主世界线上是科涅用被自己抛弃的缺点堆出来的“总之不是神的东西”。黑白双子我好喜欢啊!

机神最近几个原创设定

在搞机神世界观的创世神话(主体的几个主人公还有先代组都搞定了才开始写世界观ry),顺便先把塔哥塔妹的设定扔上来……虽然这么说,也是跑设定用废的网配梗人设拿这个世界观再加工(划掉)。


红蝶业火和轮舞组虽然排在后面,还是不贴了吧~

梦原兄妹

夢原ミライ

浅蓝色短发的少年,仅有两侧的头发留得过长,在最末处用深蓝色的发绳扎上。

穿着的蓝色卫衣左胸口的图案是简单的白底黑色的迷宫型,下着则是黑色的校服裤子和蓝白条的运动鞋,身高163cm。

鲨鱼齿,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口头禅十分不良作派,心思也非常单纯地好胜。不擅长应对认真女孩子的请求,总是在胡乱拒绝几句之后败在对方的坚持之下,然而自己也不肯承认这个弱点。

源星的最终兵器,与太阳海一样的金色眼睛,有时能看到被“重置”覆盖的过去的世界线。手持一根一米左右的撬棍x物理学圣剑,带本体buff战斗力是机神第一。

*其余设定暂无,背景暂无。

*本体可能和加艾黎有关。

 

夢原世瑠奈

与兄长同样发色,不过是散开的长发,别着粉色X形发夹,偶尔会扎成单马尾。眼睛是玫红色/蓝色的异色瞳。日常服装是形似水手服的朝仓学园的春季校服,不过膝的白袜以及黑色软皮鞋。平凡的JK,身高形似萝莉的154cm。

是ミライ最不擅长应付的认真类型,同时伴有偶尔发作的隐形腹黑气场。声音偏高甚至是过分清冷,难得开口而一说话用词也多数敬语显得像个高岭之花,不过因反射弧的问题多少有一点天然呆倾向。

薄明之刻中献给新生诸神的赠礼,也是七灯重置这个循环的最重要的因素。被温暖的灯火环绕,用它们点燃昏暗无光的日月,并拼尽全力向活下去的方向奔跑的少女。

 

*薄明之刻

——在黑暗中证明我还活着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新诸神刚刚从大地夺去了天空的统治权,魔神就趁机将天空的核心——日月——囚禁在世界的某处。于是,不知将延续多久的黑暗降临了。

因为没有计时工具,在不知经历了多少天后,幸存的人类开始一个接一个倒在黑暗里。少女躲在地底的缝隙间,无声地数着心脏跳动的次数,直到某个主神偷偷翻看了无尽之书。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即使是神明,也无法打败被梦蛇保护的魔神。

在堆积如山的死骸间、少女面前亮起了七束微弱的光线。这些发出光芒的宝石窃窃私语,最后告诉她:想要找回日夜循环,只能由她自己去取下魔神脖子上的钥匙,亲自解放日月的囚笼。它们能做的,只不过是挡住魔神部分攻击而已。

*每一次卢佳利亚看到这些灯一般的宝石时,都是这一轮回他彻底失败的结果而已。若是他能从当初那个决定解脱出来的话,也就不会有薄明之刻了。

 

*梦蛇

大地的末子,被放逐被排斥的黑夜的化身。

外表是小萝莉。


色彩逃脱(不存在的歌词part)

本来是想写给自家可爱的两个儿砸——透明人慎糖和棋盘龙的某故事的题记,越写越多干脆边听Eve明快的曲子边改成歌词流的东西了。

灵感来自我大魔都的作文题,同时化用了一点点SCP-544-JP和8900-EX的梗。写完之后还发现可以有个故事线bu.

*跟自家世界观里的半灵虽然结果上外表相同但完全不一样来着。

*没有上标用法真的太痛苦了,打在括号里了w


醒来后看到的双腿

从膝盖完美切断

可我今日为什么

还能站在这里?

 

如同陌路的亲人

忘记名字的朋友

即使从面前经过

也不会叫住我吧

 

“你没有存在过。”

心底有个声音如此说道

啊啊,是这样呀——

 

擦身而过的上班族

摆弄饰品的高中生

只有我独自一人

伪装成某个不相关的谁

 

仅此一次的笑容

逐渐脱落的存在感

蜷缩在无人到来的世界(角落)

连去抓住那只手也做不到

 

奇迹都是骗子的谎言

用蜜和糖包装的残渣

被刀刻下而伤痕累累的心

即使复原仍旧残破不堪

 

如果能放下被需要之物

那就即刻启程

穿过这片色彩织成的迷雾

回到我们黑与白的故乡去吧


日本分部——生存权

SCP-062-JP 生存权,粗略地翻了一下无效化的那段。其实就想看这段来着。
和死境之门一样,又是个被干翻的Keter(笑。

自娱自乐,不想翻完。

微博那边怕吞(⊙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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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略

Keter Neutralized

上部笼罩在云雾中的输电塔,登上后是个法庭。

进入者会发现被与自己完全相同的个体控告兵被剥夺生存权。

根据判决会造成不同程度的身体、器官缺损并进一步造成死亡。

判决会以认知灾害(SCP-062-JP-2)的形式发出,现实化以上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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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行动报告,部分]

接下来,我们被带上法庭。开始是我站在证人席上。和报告书同样,宣读了判决,最后听到的是“有什么意见吗?”

我看向原告席,果然“我”就在那里。

我这样问了“我”:“就那么想要继续生存吗?”

“我”就像活着的人偶一般,面无表情地回答“是的”。那个声音与在场的其他人的声音、面容一样,丝毫感觉不到活着的气息。
他们如此主张自己的权利,实际上应该不算活着的吧。第1次行动报告中也写到,他们只是单纯地行走着、工作着、陷入睡眠。

我说出了我自己的主张。

我有必须去做的事。不仅仅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这个世界。我们不得不在危险的侵略面前赌上性命,从异常的存在那里保护不知情的人们。
谁都有生存的权利。但是,只有少数人确立了生存的目的。
我一次都没有想过去珍惜自己的性命,但达到目的之前,我绝对不会死。我在合理的范围内尽可能说明了我的主张。

他们安静地、保持着被吓到的表情听完了我的主张。发言结束之后,也许间隔了一段时间,我的直觉想到了一个他们不能预料的设想。于是,我突然把它说了出来。

“我要上诉。”

那个瞬间,法官、书记、律师全部如同被乱枪射中,流出鲜血,接着倒在了地上。我回头看向旁听席上的机动部队,他们像是说“不对”般地摇头。几分钟的混乱射击结束之后,又归于安静。我们调查了倒下的他们,我接近了“我”并触碰了“我”。立即,我触碰的地方变成雾一样的东西消失了。在消失之前听到了“你要到哪里去?”的提问,但是我无法回答问话者。

过了一段时间,一群看上去像警卫的人从门口进入,全部装备着枪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外面的爆炸声,地面也开始晃动。不仅仅是一次或两次,几次爆炸之后,他们向着街道的方向飞跑而去。

我花了很长时间,带着混乱的机动部队向梯子走去。我们在因爆炸和枪击造成的瓦砾乱飞的广场上奔跑,到达了架设梯子的地方。建筑的入口仍然开着,内部却没有任何人。在这之后,到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因为时间不多了。以防万一会对这一侧的世界造成影响,我把他们制作的封锁入口的设施全部从内侧关闭。利用他们制作的设施保护我们,真是讽刺。

关闭设施之后,我从梯子上降下。接着,最后的机动部队队员从这一侧关上盖子的时候,听到了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巨大的晃动声和爆炸声。关上盖子的瞬间,声音也消失了。

像雾气一样,似乎从最初开始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以上。


第3次行动以后,SCP-062-JP-1上空的云散开。5年以上没有确认到新的SCP-062-JP事件。因为以上的理由,在实行无效化计划062-002的第3次行动之后,判断SCP-062-JP已被无效化,并将该项目重分类为Neutrali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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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部几个手书里画到062-JP的时候都有种谜之燃啊,用词本身其实不像本部那样正式档案来着。我竟然还能看到拿恶P歌词做名字的scp,你们是玩梗狂魔吗!

【fgo】我家法老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爷爷池的亲身经历

*我迦目前的状况,拉二永远第一位

*有些微苍银弓骑倾向

*私设:抽卡换实物、多宝具要素等等(私设如山),有点借鉴主系列的召唤情节


“召唤阵设定完毕,灵基资料录入完成。可召唤从者:Assassin,山之翁。特殊召唤阵限时开启,请master注意。”

 

在my room的终端读取资料之后,小魔术师从抽屉、柜子甚至床底摸出了自己辛苦积攒下的几十张呼符,脚步轻快,哼着歌向召唤室走去。

 

从六七章开始就等着请他来迦勒底了。手握剧本般的各种提示,切断生死的大剑,漆黑的斗篷和冒着幽蓝色鬼火的骷髅……虽然可怕,立香本人却并不害怕这位剑士。不如说,从七章回到迦勒底的时候,都要因为喊着“爷爷好帅!”而短暂地精神恍惚了。

 

现在她的筐里,是没有被庆贺迦勒底新年特殊开放的限定从者再契约骗走的所有积蓄,外加这次自己的一小笔私房钱换来的达芬奇特赠圣晶石。

 

突然,她收到了阿拉什从召唤室那边传来的灵子通讯。

“嗯,麻烦你了。谢谢大英雄!”得知那边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着,小魔术师放心地加快了脚步。

 

今天的常备队伍是七章组,后备队是几位哈桑·萨巴赫,my room那边稍后委托了换班回来的高文进行休息,至于召唤阵那边……

触媒当然是越多越好啦,这么多和爷爷有关的从者,想必他肯定愿意来这里的!

 

推开召唤室的大门,果然看到奥兹曼迪亚斯和阿拉什站在里面。法老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阿拉什在这里陪着他的话,恐怕早就离开了。

 

还没等他问罪,立香就乖乖地90度鞠躬大喊:“法老我知道我错了,不该让您等这么久。但是……”一边说目光却转向自己进门就放下的那筐呼符和石头。

 

“哈哈,余原谅了。”法老也并未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不如说比起目前的某种预感,“不过啊,小魔术师。迦勒底这么多骑士,就没有一个出手帮你的吗?例如圆桌那个有着太阳气息的骑士,应该预定去你的自室了吧?”

 

“不不,高文卿他今天作战和灵子转移都非常辛苦,就不麻烦他了。这点东西也不算太吃力。”立香摇了摇头想结束话题,一边已经开始把筐里的呼符搜罗出来准备投入召唤阵了。

 

“法老小哥啊,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想帮她来着,她却说‘大英雄还是去陪法老说说话吧,我找找有没有掉在夹缝里的圣晶石’呢。”

想想这位千里眼是读心功能的弓兵,也就看出小魔术师那点心思了。

 

“所以说,这次是要召唤那个外形如死神般的剑士了。”奥兹曼迪亚斯看着立香熟练地切换选项到全新的召唤阵,也就明白了,“那个人确实很强,就连余也会有所敬畏。既然小魔术师这么想的话,余可不能横加阻拦。”说完还加上了自己特有的笑声,但不同于平时的哈哈大笑,这次只不过是个平淡的哼笑声。

 

立香向着召唤阵投入了呼符,白光一闪。

嘛,正常结局,偷渡什么的毕竟少有。

 

不甘心的她又投入了十几枚呼符,顺带一发十连。好东西倒是不少,不过都是礼装。

 

“啊——上上次up没有抽到的菩萨礼装,可以给梅老师啦。”少女握着唯一的五星成果,嘴角的弧度大大的。

 

然而迦勒底的御主怎能止步于此呢?

梅林限定召唤的时候想要提升宝具等级却在胜利边缘扑街,被学妹苦苦拦住才没有动最后留给福袋的圣晶石。这一次按照概率来说,这些积蓄虽然不多,也能期盼一个五星从者能来吧。

正是因为这样,立香才有着靠迦勒底给御主的低保补给就能让曾经一面之缘的这位前冠位降临的幻想。

 

少女在两位从者的注视下又投出了手上最后的三十枚圣晶石——

 

耀目的彩色光芒、羽毛纷飞的现场……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召唤场面的立香虽然被光芒影响得无法睁开眼睛,内心却已经大喊着“稳了!”并开始计算已经被自己分发到只剩爷爷口粮一半的锁链要多久才能补完的时候,才发现对方迟迟没有开口说出召唤语音。

 

“嗯嗯?”

睁开眼睛的少女并没有看见她期待着的高大剑士(Assassin Class),而是与身后从者同样、不过是初来时那件紧身上衣的法老王。对方在将手里那张绘有自己宝具神殿的卡牌塞给魔术师之后,就伴随着回荡在召唤阵里的笑声,化成一阵金光消失了。不仅如此,立香此刻怀中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宝具卡和礼装卡,有些还等待着被达芬奇亲兑换成实物。

 

但是哈哈哈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立香转过头就看见那边那位本尊表情夸张,金色眼睛笑得眯成了线,显然心情愉快。

 

“走吧,小魔术师。去强化室让余变得更强吧。”法老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对已经用圣杯强化过、吃过达芬奇亲养殖的芙芙克隆品的魔力之后的他来说,除了跟立香的羁绊进一步加深以外,宝具的等级能得到提升当然使他兴奋。但是小魔术师好像没他这么高兴,刚从不知所措的状态脱离,还站在召唤阵上,抱着那堆收获品——和自己那张宝具卡。

 

“我,我还有卡,我要去找达芬奇亲。法老您先去强化室等我……”立香走出召唤室,将那张宝具卡递给奥兹曼迪亚斯,然后向商店的方向走去。

——爷爷等我,我还有谜之卡,可以买石头……

 

“慢着!”

还没从召唤状态恢复的立香不解地回头看着出声的奥兹曼,不自觉地反应:“怎么了,法老?”

 

“你看看门口这个详情告知。像余、这名黑袍剑士,这种级别的稀有度,既然再次获得了余的宝具,你还要再召唤多少次才能重新获得这个机会?”此时的法老已经拿出了父亲说教女儿的态度,“再说了,下一次若还不是他,难道你还要继续?”

 

那张纸立香当然熟记于心。按照达芬奇亲的测试,这一稀有度的从者一旦出现了,就要再消耗几百颗圣晶石才能达到同等的召唤可能性。

 

“但是,但是爷爷已经说过与我结缘了啊!他一定会回应的!”立香不甘心地回答。

在冥界的深渊边上,巨大的魔兽母神前,暗杀者曾如此回应,而被那时的他折服的御主,也是这样想的。

 

奥兹曼迪亚斯却带着并不想说破的口吻,插着腰闭眼不去看小魔术师了:“立香,有时候也应当为余考虑一下,你这鳄鱼脑袋。”

 

诶——?

虽然两人间的羁绊确实算相当深的了,因为相熟,法老王偶尔也会叫御主的名字。

但看着大英雄似乎读懂法老想法的表情,立香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理直气壮的想召唤爷爷是不是无意间做错了什么。

 

也不用回想什么,在卡美洛和法老斗武过后他所讲的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难道法老还对这位“外形如同死神般的剑士”的暗杀者心怀不安?

 

觉得这样的法老也很可爱的master重新露出了笑容。

 

“这样的话,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啊。”

 

“你这是不敬!”

 

在立香和阿拉什的笑声中,法老意外地没有笑,反而像掩盖什么似的这样说道。


我好方......突如其来的五星零前辈,非酋偷渡成功!

深夜玄学我信了,两个五星猫......之前每次出的除了保底不如狗

彩蛋

“找到342了?”Clef博士听着刚刚接到电话的初级研究员的报告,手里仍然擦着自己的双管猎枪,“在日本?我们出动这么多人排查车站,结果它莫名其妙跑到日本去了?老天保佑那个带它出去的混小子没有自己用上它。”

 

“博士,是342自己……”还没说完,研究员就在Clef无形气势的压迫下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转而又说,“从日本分部回收之后,SCP-342的收容措施是否需要加强?”

 

Clef还在擦枪,那样子仿佛随时会给初级研究员来一梭子,所以研究员提问的时候也特别小心谨慎。

“……还是老样子,不要换。”博士还在对他的宝贝爱不释手,“提醒他们别碰就行了,没必要浪费资源。”

 

“是的,那,博士……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还没等Clef博士有什么表示,研究员就飞速向门外跑去。

 

“慢着。”他听到背后有如恶魔的声音,“那起事件的目击者,日本分部有访谈记录么?”

单程票(下)

下午5点32分

 

仁科龙之介喜欢都市传说。

无论是带着诡异气息的不存在之地,还是转眼即逝的异常人形。

无论是被传烂的经典传说,还是偶然发现的新故事。

以诡谲的言辞编织而成的神经冲动催化剂带动着他本已缺失感情认知的心灵。

他本无意去为了不知名的人物寻找疑似失踪的少女,但当他的手指滑动在手机频幕上的时候,2chan关于外苑少年A死亡的那篇帖子出现在了页面上。

 

“在被警察包围的密室中消失的尸体吗?有趣,这已经超出了侦探们的范畴,进入我的领域了!”

青年关闭2chan的页面时,带着想要了解一切的自信口吻对自己说。

 

“用任何联系方式都无法联系到幸子。”

“他是幸子的男朋友……就是在外苑那边的公寓里被杀的少年。名字的话,是三津木辉石。”

找到永谷幸子,说不定她知道少年的遗体是如何失踪的,这又是一个新的、将要散布在2chan上的都市传说吧。

想到这里,青年关上手机,顺手揣入大衣口袋里,快步走出门,向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下午6点06分

 

虽然已经过了晨昏线,夜幕却并未完全落下,夕阳将云朵染成了黯淡的深红与毫无生气的惨黄。黑色淹没了天边,悄无声息且迅疾地向着车站包抄过来。车站的顶棚上,一边是红黄交织的摇动的残影,另一边则是模糊了边界线的夜晚的黑。

 

少女悄无声息地坐在这里,一面投下的阳光毫无生气,另一面却影影绰绰,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的黑发就如同她本人的感觉一样,死寂地垂落在身后,刘海遮住了前额,略微低下的头使人无法看清她的双眼。

然而,少女始终平静地望着来来往往的电车,即使她的唇角已经因为被自己咬破而散发着鲜血的淡淡腥气,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手指内侧的皮肤,使得惨白细腻的手心上也沾着点点血迹,她如同被变成了雕塑一般,毫无波动地、不受阻碍地直直盯着开进站又开出去的电车,连眨眼都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属于她的动作。

 

血、三津木君的血、三津木君变成了怪物。

都是因为我的错。

 

站在少女面前的虚幻之物,是那一天被她杀死的三津木辉石。

应该是这样,但少年有着三津木的身形,头部却是狰狞的怪物,像某种巨大的猛禽一般,而双腿却是蜘蛛一样缠绕着蛛丝的漆黑的巨大节肢。怪物伸出唯一与人类相差无几的手臂,手腕上的红绳犹如化不开的鲜血般浓郁而刺眼。

就在少女的面前,连这样的手臂都渐渐被黑雾笼罩着、一点一点融化了,而后,这怪物的身躯因为与头部割裂而消失了,随后重新组合在一起,就这样一遍遍重复着这样的场景。

 

“三津木君……”少女握紧了裙角,想要避开不看这样的场景,那怪物就更进一步,无论她将视线投向哪里都会再次出现,而闭上眼睛也全部都是它的身影。

少女已经绝望了。

明明已经好好悔过了,现在在车站却感受着这样非人的精神压迫,更何况她想要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想要起身却无法动弹。

永谷幸子知道她马上就要去到最后的终点了,不管环状线有多少次轮回,那张单程票只会带她去到唯一一个最终的终点,一个只有绝望和孤单的终点。

 

车门开了,仁科走下电车,沿着人流的方向走着,刻意避开了拥挤着要乘上扶梯的人群。新宿线的人流量非常巨大,外苑坐落在这里,每一次的下客数量就有3000人左右。

想了想,仁科还是决定在站台内走一走,到达更前面的出口时就可以慢慢地走上去了。他边试着分析之前看到的帖子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有没有可以破解的诡计,一边双手插入口袋里慢慢悠悠地向前走着。说到底,为了避免被着急的乘客撞到,他并没有把步速放得太慢,这样的速度基本上是比散步稍快的程度,也使他能更好地观察观察周围。没有来过外苑的仁科自己也并不清楚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就在他的视线随意扫视着车站内部的时候,雕塑一般枯坐在等候椅上的永谷幸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或者说,是她那种更加脱离活人的诡异的气质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并非在等下一班电车,而像是在这里已经坐下很久没有移动的样子。

无论如何,仁科龙之介所追寻的都市传说,与这最紧密联系的那种气质,就是少女现在这样的死寂。

 

于是,青年停在少女的身前,慢慢向着她的方向转身,将昏黄地将要死去的夕阳投给少女的最后生机也挡在了身后。

 

“你是永谷幸子。”青年肯定地说。

“三……津木。”少女像在无意识地呢喃,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几个音节。

青年好奇地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确认她是否在听自己的话,而不等他收回手,永谷抬起自己的手臂,从仁科伸手方向留下的空隙里穿过,手指笔直地指向新驶来的、刚刚停稳的电车。

 

在仁科回头看她所指的方向究竟有什么的时候,少女突然站起身冲向那看起来空空荡荡而反常的电车。

而仁科也看清楚那里有什么了。

 

令人畏缩的电车内部空无一人,完全不是已经行驶了好几站之后的情形,昏黄的阳光投在扶手和座椅上,而没有被阳光覆盖的阴影里像是有什么蠢蠢欲动。

在唯一打开的车门旁边,脖子被割开的少年将惨白的手贴在车窗上,而另一只系着鲜红手绳的手放在伤口下方,做出了掐的动作。他口型清晰地说着什么,自始至终目光都透露着惨淡的微笑,但仁科并没能读出他的唇语。

在永谷踏上电车的一瞬间,车门关闭了,然后电车沿着轨道、向着没有终点的远方疾驰而去,而就在不知名的电车离开的时候,原本苟延残喘的夕阳彻底消失了,整个车站被傍晚的夜色完全覆盖了,行人也从静止般的状态恢复成如同往常一样了。

 

仁科龙之介抬起戴着手表的左手。

 

7:38。

刚才自己所处的时间是错乱的?

那么究竟从哪个精准的时刻开始,时间渐渐变得错乱?

那辆电车是不存在的、或许应该说,是只属于那个不知名的都市传说的吧。

或许在看不见的地方,在某个无人的废弃车站,它就向着它应该去的终点前行了吧。

单程票(上)

4月28日

 

“已经……无法像当初一样了呢,幸子。”

“抱歉啊,无法自控一样的,我已经——”

“喜欢上别的人了。”

 

自动售票机无声地吐出了一张环状线的单程票,少女一边听着少年带着惋惜和哭腔的诉说,一边向着验票机走去,她的动作因为少年的话语而停顿了一下。

 

“嘀——”

这是少女进入站台的验票声,而她将车票装入包里,犹豫着。很久之后,让人怀疑她早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才如同自言自语地问着:“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见你一面吗,三津木君?”

 

永谷幸子站在外苑出站的地方,又一次使用了那张单程票。

已经、不需要去其他地方了。

能见到三津木君,仅仅这样,就满足了。

 

4月29日

红色的手绳,是她与少年恋爱的时候亲手系上的。

红色的鲜血,也是她扼住少年的脖颈之后,用小刀割开动脉涌出的。

手绳的红与血液的红,交织在幸子的脑海里,轻轻地合上眼帘之后,被封闭的视线中全是红色,无边无际的、纯粹的红色。

爱爱爱爱爱爱爱。

想对你倾诉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

 

一切都回不去了。

少女毫无表情的面庞上渐渐露出了名为微笑的神色。

丝毫没有决定过就直接做这种没有后路的事情,结束之后心的深处反而涌出了莫名的感情。

爱的话、不是这样的吧?

无论是被发现也好,被指责也好,被定罪也好,甚至被杀死也好,已经没有退路了。

唯一所能走的路、一切的路全部指向同一个地方啊。

因为,这是那张单程票所指引的、一切的结局,也是少女的归宿。

到达那里的话,没有思念、也没有仇恨。

只有我与三津木君、永远,在不知名也没有终点、不断轮回的电车里吧。

永谷幸子想要个解脱,仿佛单程票指向的地方是多么幸福的所在。

 

在那里的话,三津木君就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了吧。

 

5月2日

 

永谷幸子已经失去联系有几天了。

 

电话没有人接听、邮件没有回应、去拜访的时候房门紧锁、没有备用钥匙、在户外也看不到她。

自从三津木给她打了电话之后,在她的好友中间,永谷幸子仿佛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以这样普通的方法完全无法得到哪怕是一声“嗯”或是一个表情作为回应。

 

所有发出去的联系,全部石沉大海。

 

 

仁科龙之介拎着一扎听装啤酒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地方,新宿无数窄小公寓中的一处。在东京生存的难度使得每年都有大量年轻人自杀,这也造就了一些自杀的绝佳地点、以及关于它们的都市传说。作为都市传说的爱好者,仁科有时候也庆幸自己还是挺乐观的,虽然自己是个将他人的不幸当做精神食粮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渺小的人类中的一员。

 

他打开一听啤酒,同时也点开了由待机转为启动的电脑网页聊天室,看见了这样的消息:

[请求帮助!好友似乎消失了,完全联系不到]

 

这样的事情在东京这种地方,就像飘在空中的水珠一样,很快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如同从未发生过一样。仁科也是闲着无聊,放下手中的啤酒,在聊天框里敲了一行字。

 

[我或许可以帮你,请告诉我详情吧。]

 

5月5日

 

永谷幸子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用品,装进手包。

孤单、永无止境的孤单、只有电车与两人的世界。

 

电视里播放着在三津木的住所发现淌满鲜血的、被她掐死的三津木的尸体相关的报道,是4号发现的,而且警方已经开始追查了。

她突然犹豫了,自己究竟是否做了正确的选择。

不过也没有选择了吧,使用了单程票的自己,归宿只有前往那个世界,只是逃避的时间长短的问题。

 

查到作为三津木前女友的自己,应该很快吧,说不定今天就会找上门来询问。

而那也并非询问,而是对已经认定的犯人的逼问吧,除自己之外,谁还有动机杀掉那个人呢。

明明这样深爱,却走向了这样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幸子安慰自己,轻声呢喃着,我也是个大人了呢。

 

手机的提示声响起了,永谷这几天并非完全不关注外界,只是不愿意回应而已。

那张车票所给予的世界是全新的、永无止境的、轮回。

电车上的轮回,就如同在环状的轨道上循环往复的电车本身,时间在这里也成了完美的圆环。

 

鬼使神差地,永谷幸子唤醒了手机屏幕,在2chan上是这样一条秘密流传着的消息:

 

[前几天外苑凶杀案没有及时追查的惊人内幕!]

滑动手指,她无声地点入了帖子。

 

[在警察到现场之后,勘察到一半需要一些特殊器材。有一部分警官就去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灵异影响的原因,剩下的所有警官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本来就在现场、脖子那里鲜血淋漓的死者尸体、消失了!]

 

永谷抓着手机的手禁不住地颤抖起来,也不去管网友留下的评论,手机脱手摔出3、4米远,滑到电视的柜子下才停住,而永谷已经抓起手包逃命般地跑出去,不管不顾地摔上门。


TBC

八爷的轮回+scp-342的混合背景

下半部分三角恋

342大爷多帅气